寺卿皇后 连载中

寺卿皇后

分类:古代言情 作者:陵光 主角:陆晨洛亦瑾

寺卿皇后的小说主角是陆晨洛亦瑾全篇章阅读

《寺卿皇后》小说介绍

《寺卿皇后》是由作者陵光最近创作的古代言情类小说,内容新颖,文笔成熟,值得一看。《寺卿皇后》精彩节选:【赤子陆晨x腹黑丞相x柔情帝王,一代女官的开挂升迁之路】十年前,陆家养女陆晨被庶母逼婚,女扮男装出逃参加科举。在等候会试的日子里,陆晨偶遇命案,在查案的过程中协助官府阻止了谋刺贵妃的惊天阴谋,皇上敕特旨封其为正六品大理寺寺丞,陆晨开启了她传奇的一生。十年间,陆晨从大理寺卿到天幽皇后,在政治漩涡中挣扎,在正义邪恶中坚守,在真情假意中抉择。这些年的步步为营,宦海浮沉,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他曾对她说过:“这盛世太平、朝堂安危我护,你,我也护。”她嘴角噙着鲜血,微微一笑:“只要不牵连大人,我,死亦无悔。”十年后,待千帆过尽,蓦然回首,过去的誓言已随风散去,她身着凤袍,身边却再没有他。十年一梦,一梦成殇。...

《寺卿皇后》小说试读

第二章锋芒微露(六)

陆晨一脸困惑地回到了大理寺,她把下属调查总结出的这几年来可能与上官朗结怨的人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足足有两大页纸。

这个上官朗还真是作恶多端!

何景明,郎中,两年前老母告状时被上官朗的手下殴打致死。陆晨的视线停在了这条。

“这个人查了吗?”陆晨指了指他的名字。

“回大人,查过了。这个何景明在城中开了一家医馆,案发当晚被城中一富商请去家里诊病,全程都没有离开过,没有作案时间。”

陆晨的双手倏地垂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正当她思索之际,忽见差役来报:“陆大人,方主簿在流云楼那边询问时有新发现,请您过去一趟。”

“哦?”陆晨瞬间又精神了。

流云楼内。

两名差役压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他面色微红,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味道有些刺鼻。一旁的云柳见到男子后微微咬唇,手中的帕子绞得更紧了。

看来,这两人的关系一定非比寻常。陆晨暗想。

“大人,下官询问流云楼的人时,有人说曾在昨晚看到了一个男子来找云柳,手里还拿着一筐东西。据流云楼的姑娘们说,那人名叫李佑,是同济医馆的学徒,以前经常来找云柳,应该是云柳的仰慕者。下官已命人将李佑带来。”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陆晨直截了当地问云柳。

“没......奴家和他没关系。”云柳心虚地低下了头。

“云儿......听说你房中出了命案,没事吧......”那书生挣开差役,冲到云柳身边关切的问道。

云柳面色忧愁地别过头去,并不回答。

见云柳打算隐瞒,陆晨直接对书生道:“你是李佑?”

那书生转过头来回道:“回大人,草民正是李佑。”

“你与云柳是什么关系?”

“大人,云柳是草民的未婚妻子,我二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便相识,早已定亲。云柳本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穷困潦倒。草民登门拜访,想履行婚约,无奈手中没有足够的银两作彩礼,云柳的父亲便不肯将云柳嫁与草民,而是把她卖到了青楼。但我二人早已心属彼此,因为银子不够没法给云柳赎身,所以草民每次都是偷偷溜进流云楼与云柳相会。”李佑有些伤感。

“昨晚你曾来过流云楼?”

“是,草民来给云柳送鱼。”

“送鱼?”

“是,草民前些日子看云柳消瘦了不少,便去河边捕来了一筐鲫鱼给她补身。但是......昨晚她心情不好,我惹她生气了......她打翻了鱼篓,转身回房了。”

“李佑,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云柳听到李佑的话后皱眉道。

“云儿,对不起......我昨晚惹你生气了,但是我一定会攒够银子给你赎身的!”李佑激动道。

“云儿,云儿。”

旁边的差役拉住了想要扑上去的李佑,云柳不自觉地向后走了几步。

“李佑,你先冷静,本官还有问题要问你。”陆晨挡在了李佑的面前。

“大人请问。”他尽量平静了下来。

“昨晚从流云楼离开后你去了哪?”

“因为云柳生气了,草民心中也很郁闷,故而独自回家饮酒,一直喝到了三更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有人证?”

李佑想了想,摇摇头。

“草民家中只有草民一人,无人证明......大人为何这样问,可是怀疑草民?”

陆晨没有回答,而是接着问道:“你可知道上官朗?”

“知道......上官朗倾慕云柳,昨晚便是他点了云柳的水牌。这些官宦子弟,只知道来青楼享乐,便是他们毁了云柳的清白!”李佑恨恨地说道。

“你恨上官朗?”

“怎么能不恨......有一次与云柳会面时,云柳胳膊上有许多淤青,我反复问她才知道是上官朗喝醉了酒,在房中殴打云柳,这样的恶人为何阎王不把他收了去!”

“上官朗死了。”陆晨淡淡道。

“什么?”李佑震惊地看着陆晨,又转头看了看云柳。

“怎么可能?阎王显灵了?”

“阎王显不显灵本官不知道,倒是你有重大嫌疑。”

李佑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他慌忙摆手道:“不不不,大人,草民没杀人!”

“上官朗死前,凶手为了确保他在被杀时处于昏迷状态,曾在屋内放了大量的迷香。待屋内的人陷入重度昏迷后,凶手潜入房间,杀人取心。凶手的手法具有一定的专业水平,但并不娴熟。本官记得你是医馆的学徒吧?熟知人体各器官的位置,又有一定的刀法,而且做你们这行的,自己制一些迷香应该不是问题吧?”陆晨盯着他道。

“大人,草民昨晚从流云楼出来后便回家饮酒,怎能又回来杀人啊!”

“你说自己在家饮酒,但并无人证,谁知道你究竟干了些什么?”方主簿道。

“大人,冤枉啊!虽无证人,但是草民真的在家饮酒。草民虽然恨上官朗,但是断不敢违反律法杀人啊!”

陆晨皱了皱眉,心中隐隐有一丝疑惑,却说不清道不明。

“先把他带回大理寺吧,此案还需再查。”陆晨道。

“是!”

差役们欲将李佑押走。

“等等!”李佑喊道,“大人,这案子与云儿没有关系,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却又出了这种事,望大人帮忙照拂云柳,草民感激不尽!”

李佑跪下向陆晨磕了个头。

陆晨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银珠手串道:“这是你送给云柳的吧?”

“正是,这手串怎么会在大人这里?”

“这是在云柳首饰盒的最底下找到的。李佑啊李佑,亏你还为她向我下跪,你看看她头上的祥云金簪,那是上官朗送给她的,她已经不爱你了。”

“不不......怎么会......云儿?”

云柳看着他默不作声。

“她舍弃了你们曾经的情谊,选择了上官朗,你还看不出来吗?”

李佑拿着那串银珠,身体有些发抖。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三年的青楼头牌生活,云柳早就不是曾经的故人了。我想,她早就有所表示了吧?你还是莫要执迷不悟。”

陆晨看了看云柳,转身离去。

“云儿......”身后传来李佑撕心裂肺的哭声。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陆晨有些怅然若失。

回到大理寺后,陆晨才发现徐元已经回来了。

“陆寺丞,你这边情况如何?”徐元走过来问道。

陆晨将情况对徐元说了一遍,又对他说明了遗留在案发现场的鱼鳞乃是云柳打翻鱼篓时不小心沾上的。

“目前,李佑的嫌疑很大,但是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少卿,曾府那边怎么样?”

“曾宇的儿子曾希之昨晚从流云楼回来后便叫了一群朋友喝酒玩乐,今早才各自散去,没有作案时间。”

陆晨点了点头。

“我和于正卿又去了趟上官府,据上官朗的随从说,这半个月以来似乎总有人跟踪上官朗。他让随从先不要惊动那跟踪之人,看看他要做什么。随从回忆那人,他身形彪悍,胡须浓密,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徐元又说道。

“哦?那上官朗调查过那人的身份吗?”

“嗯,他是城中一屠夫,名叫于冬。”

陆晨思索了一下道:“少卿,下官请求扩大调查范围,把多年前与上官朗有过过节的人也纳入调查。另外,查一查这个于冬的详细情况。”

“嗯,你们按陆寺丞所说的去办。”徐元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差役道。

“是。”

“大人!”一名差役跑了过来,“二位大人,艾仵作那边验尸有了新发现。”

陆晨两人对视了一眼,迅速赶了过去。

验尸房在大理寺的西南角,从外面看墙皮脱落,显得有些破旧。

艾仵作正站在尸体前静静思索,听到身后的声音并没有回头,直接开口道:“我在死者胸口的衣服上,发现了一块很小的油渍,验后证明是猪油。”

陆晨上前,仔细看了半天才看出那一小块细微的油渍,不禁佩服艾仵作的细心。

猪油?屠户?陆晨想起了方才徐元说起的于冬。

“辛苦了。”徐元拍了拍艾仵作的肩膀。

“嗯。”他点了点头,未曾有什么过多的表示,便继续忙其他事了。

出了验尸房,陆晨心灵犯起了嘀咕:这个艾仵作究竟是什么人?就连少卿大人都要敬他三分?

似是看出了陆晨的疑惑,徐元道:“艾霖是前大理寺卿艾泽之子,也是大理寺最好的仵作。”

原来如此。

不过,官宦人家的子弟去做仵作还真是有些稀奇。陆晨如是想。

半个时辰后,去调查的差役回报,说上官朗随从的再次回忆后,想起了七年前的一件事。那天上官朗在街上闲逛,无意间看见了一长相不俗的女子,变想强霸为妾。那女子苦苦哀求上官朗,说他已有丈夫,请上官朗放过他,但上官朗依旧**了她。

而据对于冬的调查来看,也是七年前,她的妻子突然精神失常,每天只重复一件事,那就是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洗澡,最后心悸而亡。经核对后,确定那女子正是于冬的妻子。

猪油,屠户,**,跟踪,杀人,取心,一切都顺理成章地串在了一起。

呵,这回错不了。

陆晨的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